个女儿在先的。”顾宁淡淡地说。
顾展宗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很想告诉顾宁,他错了……
他不该相信杜娜儿的。
这次会心脏病发作,都是因为他发现,杜娜儿居然利用公司的资源……在洗黑钱……
“娜儿来过吗?”顾展宗问。
顾宁冷冷地看着他,呵呵,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只想着杜娜儿啊。
“来过了,是不是醒来看到不是她很失望?”顾宁问道。
“小宁,不是这样的……”顾展宗想要解释,他是犹豫不决,如果将杜娜儿洗黑钱的事告诉警察,那杜娜儿就要坐牢了。
“爸爸,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