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这样。”顾宁说道。
孙唯一叹道,“你就因为这样把孩子打掉了?”
顾宁抿了抿唇,“是宫外孕……”
“你们!”孙唯一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两个把对方伤得遍体鳞伤的人了,明明都相爱,就是不肯将真相说出来,“你差点把牧厉琛给逼疯了。”
“她说我让秦恩恩失去一个孩子。”顾宁赌气地说,“我赔他一个孩子。”
孙唯一无语地捂额,“你觉得秦恩恩的孩子是阿琛的?”
“她要是真的有孩子,肯定舍不得跑出来给撞的,哼,有本事她再怀一个孩子,我就相信她。”顾宁冷哼道。
“既然你都清楚,那你还跟阿琛闹什么?”孙唯一问,刚刚看到牧厉琛,她没见过那个一向骄傲冷漠的男人会对谁低声下气过,他求她替顾宁调养身体。
顾宁苦笑,“瑭瑭姐,他说他跟秦恩恩没什么,却没说过以后不见她,他跟秦恩恩还有秘密,是我不知道的秘密。”
这点她很介意。
“你有没有想过,他不让你知道,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孙唯一问。
顾宁笑了一下,“不想让我担心,他却由着秦恩恩来伤害我,瑭瑭姐,这样的感情我不想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