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几乎快死了一样找到他,求他带她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得到她的地方。
他带着她走了,然后才发现她怀孕了,可是她的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写日记,实在没有办法,才悄悄找了孙唯一。
在孙唯一的陪伴下,顾宁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却在醒来的时候,忘记了一切。
要不是剖腹的疼痛还在,她连自己有孩子的事都忘记了。
“你如果不想按照日记去做,可以自己去找答案。”穆珩忽然低声说。
他已经从孙唯一那里知道了顾宁的过去,可是,他觉得逃避并不是办法。
这是经验之谈,他觉得很糟糕。
顾宁听到穆珩的话,犹豫了一下,“算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用力去回忆,她的心就会很痛,她觉得过去的记忆肯定很痛苦,她不想记起来。
穆珩在心里叹了一声。
想起顾宁还记得牧厉琛的时候,她哭着求他和孙唯一。
“如果我忘记了一切,求你们不要告诉我。”
她不愿意想起牧厉琛,不愿意跟过去有联系,所以彻底地忘记了一切。
连他和孙唯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