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滚。”牧厉琛眼皮都不撩一下。
姜辉默默地离开办公室。
牧厉琛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以为是姜辉，他不悦地说，“出去。”
“又没消息吗？”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的男子闲适地在沙发坐下。
牧厉琛转过头，微微眯眼看着东方晟。
“你怎么来了？”牧厉琛淡淡地问。
“瑭瑭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了，我就来看看你，看来过得还是不怎样。”东方晟说。
牧厉琛沉默了一下，“孙唯一去哪里了？”
东方晟抬眼看了看他，“你至今仍然觉得，瑭瑭知道顾宁在哪里？”
“她知道！”牧厉琛坚定地说，“孙唯一不肯告诉我。”
“……”东方晟不知道牧厉琛怎么那么笃定，因为连他都不知道顾宁在哪里。
牧厉琛说，“在我昏迷的那个月里，孙唯一离开了半个月，她去见顾宁了……”
东方晟皱眉说道，“不是瑭瑭藏了顾宁，是顾宁看到你跟秦恩恩订婚的消息，所以才离开的，至于瑭瑭是不是去见她，实话说，连我都不知道。”
“跟秦恩恩订婚的人不是我！”牧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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