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重新分析了一遍,虽然没有办法继续进行太多的资料核查,但在他刚才对资料的参与过程中并没有存在什么样的问题,而是与沈超所说的那些事情完全符合。
他在笔上写写画画了几分钟之后,眉头簇得更紧,又说道:“超哥,现在几乎能够确定,他们固定时间固定金额流向拍卖行的资产与其海外资产没有存在什么联系,如果非要扯上联系的话,只能说……这些钱都是在海外。”
“可以确定?”沈超皱了皱眉头,又问了一遍。
“可以。”这次这名手下并没有犹豫,而是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解释了一下这些流向的金额之间的关系。
沈超虽然没有这些方面的专业知识,但通过转述也已然明白了这一切。
既然是彻底的清账和交接,沈超自然要对这个公司和这些资产都了解透彻,不能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然在随后经营的过程中恐怕也会遇到不小的问题。
这般想着,沈超皱了皱眉说道:“这些钱现在完全不知道应当如何追踪?”
那人很是无奈地说道:“没有任何头绪,从这些资料和流水号当中看不出任何东西,或许想要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有找到这家公司原本的负责人,才能明白其中的一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