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刘洪显得很是没有底气,急忙又说道,“不过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收这里的保护费了,您放心!”
沈超轻笑一声,他哪里只是要这种放心,但现在他也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儿,而只是问道:“南城区堂主是什么人?”
刘洪很是诧异地看了沈超一眼,感觉到他这么好的功夫,定当是属于某个势力才对,但居然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说啊。”沈超皱了皱眉头,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刘洪便立刻恭恭敬敬地说道:“南城区堂主……就是……诶,这事儿其实说不太明白。”
“那就慢慢说,从头说”,沈超缓缓道,“整个东南的地下格局,把你知道都说出来。”
“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盘散沙,南城北城分别都有不同的势力,哎呀其实要说完全是散沙也不对,毕竟这是不同势力之间的默契。
南城主要在沿海旅游区,北城是商业区,他们各有自己的盈利方式,也算是稳定,没出过什么事情。”刘洪说到这儿顿了顿。
“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沈超微微皱眉,很是认真地在听,也默默记下这是半年前的情况。
“最近两股势力被整合,并要求上交的费用太多,所以我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