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挥了挥手,示意原本“盯梢”的兄弟都上车。
这时候张威的车也停在了一旁,沈超朝车窗看了一眼,见到张威已经依照自己的吩咐架起了摄像机,沈超这才勾唇一笑。
“哟,这还有个老头啊!”北城区的混混头目看到沈超之后,不屑地啐了一口,很是嚣张地抬了抬手里的木棍,“怎么?你觉得凭你一个人能闹出什么动静?”
沈超刻意挤出了沧桑的声音,但辩驳的话语却很是无力。
甚至引来了周遭肆意的笑声。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场景都被一台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上。
看他怎么阻止,收保护费是不对的,哈哈哈,这还真是笑话,我干你娘对不对啊?”那人显得很是粗俗的模样。
沈超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但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众人面前。
其中一人一脚将沈超踹到了一边,对着一家店铺就开始砸,口中还不停地谩骂着:“都踏马跟劳资长能耐了,找了几个老不死的,就想逃了保护费?踏马的,门都没有!”
“别砸了!别砸了!”沈超咬破了口中事先备好的血囊,鲜血从嘴角滑了出来,只是沧桑的声音在众人的打砸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