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出了问题了。
“所以呢?所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沈超对乔安简直有太多的好奇。
然而乔安只是用与容貌不相符的苦笑来回答:“苟且偷生,不行?”
这“坦诚”让沈超瞬间不知道应当怎么接下去,张了张口也没再说什么。
“你走吧,我只当今天没见过你,之前的事情也既往不咎。
洪门没了收保护费这条大的财产来源,定然会想别的办法,你能阻止一次也阻止不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说到这儿,乔安顿了顿,“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可以和张威一起把他救下来,然后让他离开东南。
如果你只是明劲期武者,我劝你赶紧收手,不要插手东南的事儿。”
说到这儿,乔安眼神凌厉,仿佛能将沈超整个穿透。
这番神秘的交代,让沈超更加好奇,于是他摊手将纸条打开,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地标注了地址,而后“啧啧”了两声,又望向乔安,方才说道:“你便是因为这个归顺洪门的?”
沈超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事实上这只是试探猜测罢了,不过乔安眼神的变化,让沈超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接近真相。
于是他冷笑了一声,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