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送进医院,也是白白花钱等死,没有任何用处。
当然,以张叔这个情况来看,怕是在半路上,就不行了。
苏名抽出一根银针,这根银针又细又长,抬手,扎入。
观群众倒吸冷气,瞪大眼睛。
只见那一根针缓缓没入张叔的大脑之内。
“你这样会害死张叔的!”看到这一幕,先前抬着担架的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大吼一声,满脸怒火。
然而,紧接着。
“咳—咳——咳!”
担架上的张叔一阵剧烈咳嗽。
“噗嗤!”
一把乌黑黏稠的血液从嘴里喷出。
苏名一笑,直接收起银针。
“张叔吐血了,你!”年轻小伙子直接冲上来,抓住苏名衣领,愤怒道:“你害人!”
“来来来,看醒了,他醒了。”
“爸——!”十七八岁的女生扑过去,眼泪流的稀里哗啦。
“我——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么舒服过了,十多年,从来没有!”醒过来的张叔脸色不再发青,虽然有些惨白,但气色好多了,都能自己从担架上爬起来,一脸的激动和惊喜。
“海子,你张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