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种种影响力。
真要搞营销,他不需要利用这种手段。
他本来想一次性捐5000万人民币的,给全市乡村小学来一次阳光普照,但被他父亲劝阻了。
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怕太高调了,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现实就是如此,夏景行也就只能暂缓了自己的慈善计划。
葛知府不会逼夏景行捐款,不过人家愿意捐,在他看来,是一件好事。
立马起身,和夏景行握手,代表全市人民感谢起了夏景行。
夏景行摆摆手,不贪功,聊了几句后,就不再提这事。
一顿饭吃完了,葛知府和毛主任都基本达到了想要达到的目的,和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金牛宾馆。
和两位领导告辞道别后,夏景行上了父亲的车,和母亲一起坐在后排,朝家里缓缓驶去。
“行行,你这又是捐款,又是在蓉城开投资公司,还给高校赞助搞研发,你的钱够吗?可别打肿脸充胖子。”
坐在旁边的母亲开始碎碎念,夏景行安慰道:“妈,这些都是有意义的事,值得去做。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这构不成什么财务压力,我也不会去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