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陈一舟抿嘴,表情从容,缓缓道:“目前国内sns的情况,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有点难以为继的势头。
千橡这个时候入局,承担的风险不小。
咱们接触也差不多有半年了,彼此也都知根知底,我也就不打马虎眼了。
六百万美元,我们采用全现金收购,一次性付清,也不搞那些分期付款、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刘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太低了,我们的心里价位是一千万美元。”
陈一舟又开始讲行业下滑,友友觅的各种不足,以及收购之后的种种风险。
总之,就一个目的,砍价。
虽然已经决定卖掉公司了,但在价格上面,刘健自然希望是越高越好,开始和陈一舟有来有回的互相还价。
由于两人都是用英文对话,倒也不担心布莱耶这个老外听不懂。
陈一舟也是留过学的,英语说得很是流利,他和夏景行、饶磊、刘健一样,都上过斯坦福大学。
只是夏景行读的是本科,三人全是商学院mba。
夏景行听得昏昏欲睡,友友觅了不起就卖一千万美元,比六百万美元高出四百万来,脸书只占股10,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