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川还没能继续说什么,3号圆脸寸头男人先问他:“说句实话啊,你这预言家……没有6号妹子有力度啊。人家不怕怼到猎人或者女巫,敢一上来就发查杀。”
林岳川语气平静。“我没有查到狼,加上不确定解药还在不在,所以暂时没跳。现在6号跳预言家,我就不得不站出来。其实我最早的打算是,即便跳预言家,我先不报金水,我可以随便发张查杀牌,试试看能不能把狼诈出来。但现在不好这么玩了。不搞什么花板子,7号确实是我的金水。”
不疾不徐地说出这么一段话,林岳川的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其余玩家,再道:“十个人的狼人杀,这是简单的屠城局。所以往下走并不难。现在大家有两个选择。”
“第一,两个预言家都不要。4号姑娘说自己是神?如果你是女巫的话,那你晚上可以用毒药了。把6号姑娘票出局,晚上女巫再把我毒了,或者反过来也可以。”
“好人们不知道该信谁,那就谁都不信,你们可以不带预言家玩。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去囚牢关着,也许比去树林里探索更安全。”
“至于第二个选择——”略停顿片刻,林岳川继续道,“那就是两个预言家都再留一天。6号玩家如果坚称自己就是预言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