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的底线,你以为我厉司南的床,真是随便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都能上的吗?”
厉司南说着,扣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从边上拿了一个牛皮文件袋扔到床上。
许韵歌就穿好了上身,僵坐在被窝里,警惕地盯着那个文件袋。
他调查过她?知道她的名字?
厉司南拎起外套,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却突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许韵歌吃痛地叫了一声,他松了嘴,邪恶一笑:“这么叫,好听多了。”嘴唇移到她耳边,暧昧至极地轻喃,“和那晚一样。”
余音未散,他已经直起了身子。
“你!”许韵歌手背抵着嘴唇,隐约尝到了腥甜,死死瞪着厉司南。
一时间不知道该骂他有病还是下流。
他还是那样笑着,轻蔑高傲,对许韵歌的怒气熟视无睹,离开前,伸手掐住她的脸,如同下战书般挑衅。
“这么喜欢玩,我们有的是时间。”
……
厉司南一走,许韵歌连忙下床穿好裤子鞋子,紧接着就立马拆开了文件袋。
第一张竟然是她的b超检查报告,后面还有几张常规检查报告。
最后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