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黑着脸责备。
许韵歌心头一重,看着一身西装笔挺的薛承安,站在两个孩子后面,面色不悦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嫌弃多过责备,对她的不满多过对孩子的担心。
她知道自己现在随意的穿着打扮是他最看不惯的样子,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大妈。
他喜欢女人精致如画,从头发丝到指甲尖都是精心雕琢的。
许韵歌深吸了一口气,压住鼻尖微微的酸意,面色平静地替秦利毓整理着校服:“对不起,出了点事,耽误你时间了,谢谢你接他们回来。”
说话间,注意力全在俩甥男甥女身上,直到说谢谢的时候,才和他对视了一眼。
薛承安更生气了,在孩子面前,这算什么态度?难道还嫌他话说重了不成?
“怎么还没穿长袖的校服?冷不冷?你们先上车,我马上就过来。”
许韵歌把车钥匙塞到秦利毓手里,指了指咖啡厅门口停车的位置。
目送俩孩子上车后,许韵歌直奔主题:“公司的事,我想放手给后辈们做,或者我的位置,你找个人顶掉吧。”
“什么意思?”薛承安感觉到许韵歌的反常,稍稍有些紧张起来。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