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浴室里。
许韵歌正腹诽着厉司南管的宽,他点开浴室里的灯,拿着花洒,打开后就往她身上冲。
“喂!你有毛病啊?!”许韵歌吓得尖叫起来。
“洗干净,我不喜欢烟味。”厉司南冷静地回答。
“你当我是车啊!我还穿着衣服啊!”许韵歌在水柱下狼狈不堪,躲闪无门,只能胡乱挥着手大声抗议。
心里骂了厉司南一百遍。
抗议生效,水突然停下了,只见厉司南放下手里的花洒,大步向前,伸手抓着许韵歌的衣角,咻一下,从下往上脱掉了她的短袖。
“啊——你脑子有病吧——”许韵歌尖叫着蹲下身去,抱着自己只穿了文胸的上身,差点哭出来。
她这是遇到了个直男癌吗?说衣服没脱立马就上来替她脱?
厉司南的耳膜受了重创,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可看见许韵歌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浑身湿漉漉的不说,还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觉得麻烦,一边起了恻隐之心。
他重新关掉了浴室的灯,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他上前将许韵歌从地上抱到了浴缸里,用许韵歌难以相信的速度剥掉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