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懒得跟他们一起折腾,慵懒地靠在夹杂着淡淡硫磺味道的池子里,闭目养神。
微热的白雾氤氲在空气里,昏沉睡意来袭,许韵歌的意识渐渐涣散,长长的睫毛带着丝丝水汽扑打在眼下,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此时,许韵歌听到门卡响应的“滴滴”声,紧接着,缓慢而近乎于无声的脚步声在耳边渐渐清晰。
利毓和悠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韵歌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来人,结果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力,她心里突然有些发慌,喉间溢出求助似的呜咽。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钳住了许韵歌的下巴,指尖寒意让她突然清醒,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厉司南皱眉捂住了她的嘴,语气里带着不悦:“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叫什么?嗯?”
他这么一说,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许韵歌才想起自己浑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她刚刚反应太过强烈,掖着的那一个角已然松了,大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
感受到厉司南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视线,她赶紧一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将松垮的浴巾抓紧,满脸戒备地问:“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