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立诺只呆愣了一秒，紧接着蹲下身子，指尖捏着照片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抖落掉上面的玻璃碎碴，看着照片上穿着婚纱笑颜如花的许韵歌和她身旁的西装笔挺的俊秀男人，使劲地闭了闭眼，再看，又闭了闭眼，再看……
直到眼睛都酸涩得快要流出眼泪来，乔立诺才转过有些僵硬的颈椎，干巴巴说了句：“厉总，这照片会不会是合成的啊？”
厉司南咬牙冷笑：“你说呢？”
那阴冷的眼神几乎就要刺穿乔立诺颤抖的灵魂，莫名其妙遭受无妄之灾的乔立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厉总，我之前调查盛世的时候，没有消息告诉我他们老板已经结婚了啊……”
而且还是跟你看上的女人……
厉司南眯着眼扬了扬下巴，乔立诺会意，将照片双手递到厉司南面前。
下一秒，照片就被撕得粉碎，厉司南毫不留情地将那面目全非的碎片踩在脚下，对身后的乔立诺沉声吩咐道：“告诉高用鹏，明天上午让许韵歌带着最新的策划方案来找我。”
……
十月初的天空是格外璀璨的蓝。
许韵歌开着自己的那辆红色奔驰，车载电台的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财经新闻，秦利毓和秦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