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想要躲开对方的亲吻,却突然被舔舐过敏感的上颚,从脊椎处升起了一阵酥麻。
他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吻技这么好,谁信他以前没有身经百战!
清醒后,许韵歌狠下心,贝齿触碰到他濡湿的舌尖,狠狠用力——
“嘶……”
被咬破了舌头的厉司南痛呼了一声,血腥味迅速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开来。
厉司南满眼都是涌动的暴躁,以及令她无处可逃的欲望。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用破了的舌尖顶了顶腮,迫人的气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自己惹怒了他,为了防止这疯子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不再与他硬碰硬。
舔了舔带着厉司南味道的唇,几百年没撒过娇的许韵歌在心里演习了一遍,然后尽量放柔嗓音,哄着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但是现在真的不行,我外甥和外甥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和你……”
她顿了顿,用了一个比较隐晦的说法,“单独呆在一起,他们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眼看着厉司南眼中滔天的怒火,因为自己态度的软化渐渐变成了小火苗,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