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先一步扣住了手腕,她只能不安的扭动身躯,结果却适得其反地将自己送进他的怀里。
厉司南简直要爱死了手下柔软滑腻的触感,就像是在品尝一个香甜的布丁,昨晚的销魂滋味似乎还留有余韵。
该死的,他突然就想在这里要了她。
男人胯间硬挺炙热,那热度渗透过布料,贴在许韵歌的腿根处,灼得她浑身发烫。
情欲来得凶猛,但许韵歌却还保留着理智,她趁厉司南不注意,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尖,声音含含糊糊的威胁道:“就到此为止,别再乱来,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咬断。”
厉司南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许韵歌知道他这是轻笑了一下。
不知怎么突然就感觉有些窘迫,被禁锢着的手腕费力扭动着,白皙的皮肤都被搓出了红痕,而厉司南却始终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任由她用洁白的贝齿咬着他殷红的舌尖。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并不费力,但许韵歌却有些难过,她齿间咬着舌头以至于嘴巴不能闭合,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都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看上去分外淫靡。
许韵歌认输似的叹了口气,松开了厉司南的舌头,难得地求了饶:“你可不可以先放过我,我有点累,咱们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