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送了盛世的光明前途,许韵歌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厉总裁,公私怕是要分明。”薛承安想争取。
厉司南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喉咙滚动,眉心微蹙,“如果公私分明,那nr压根就看不上盛世这种小手笔。”
“你……”
薛承安气急,却被噎得无力反驳,他已无颜面可言,遂将话锋转向许韵歌。
“夫妻一场,盛世的股份我给你百分是八,我们和平离婚。”他眼中的决然,是她从未见过的。
百分之八?
“薛总,我没听错吧,据我所知,盛世的资本金百分之八十来自于韵歌,如今分家你给他百分之八的股份?”厉司南像是听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捧腹大笑。
“那……你想要多少?”他不安的问道。
“交给律师和会计合理划线吧。”许韵歌面无表情道。
话音刚落,起身拽着厉司南朝外走,固执的低着头,不肯言语,手有些微颤。
直到走向街对面,她才停下脚步,厉司南仍由她牵着,停下时绕到正面俯身凑近。
“吆呵,都离婚了,还想掉眼泪?我去给你买个尿盆接着,哭不满我们就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