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说不定就还有一线希望。
“劝她跟你不离婚?”林岚惊讶的重复道,还伸手触了下薛承安的额头,“没发烧吧你,我巴不得你们俩从没在一起过!”
“你曾经可是支持我们的。”
“打住,那时候我眼瘸,没发现你是个爱拈花惹草的渣男。”一句话撂下,摔门而去。
落座在许韵歌家沙发上时,林岚将薛承安挫败颓废的模样学给她看。
“你说他怎么那么贱呢?”她娓娓道来后,总结道。
许韵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换锁的师傅说了句辛苦,付了门锁的费用,才落座休息片刻。
林岚递给她一杯水,“你都没个备用钥匙?”
“备用钥匙在薛成安那里,懒得去找他。”她淡淡道,婚房是许韵歌独居的金丝笼,独困了她六年。
“让你跟着我白忙活一场,现在也没了工作,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许韵歌再次开口,幽幽道。
“说什么呢,好姐妹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我缺他薛承安那丁点儿苍蝇头工资么?”从鼻音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环胸,挑眉道。
思忖着,似乎想起什么,八卦的凑到许韵歌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