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过来狂拍车窗。
“许韵歌,你给我滚出来!”
震耳欲聋的河东狮吼,许韵歌烦躁的落了车窗,林岚先忍不住了,“泼妇呐你,要吼要钱找薛承安那王八犊子去!”
“昨天冠冕堂皇的说要离婚,怎么?分不到盛世的股份,就要联合你那姘头毁了盛世吗?我儿子出生了,他怎么办?你这女人简直心如蛇蝎。”laro口不择言,大清早看到新闻就二话不说杀过来质问许韵歌。
许韵歌尽可能保持应有的素质,“我不想与泼妇论长短,拆散别人婚姻家庭就不心如蛇蝎?”
“是我拆散?承安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不过就是个工作机器,真拿自个当根葱……”对方话说一半,火爆脾气的林岚就忍不住了,早解了安全带冲过去,扯着laro的手腕,给了她响亮一耳光,还扯着她站稳。
“你给我站稳了别碰瓷儿。”厉声呵斥道,林岚怒目瞪着她,眼前这女人要是再敢口出恶语,她就打算就地撕烂她的嘴。
laro见自己势弱,识相的小了声儿,没想到林岚会动手。
许韵歌下车,半倚靠在车门上,吹起她脖颈的丝巾,一阵淡然的清幽香味飘散出来,“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薛承安的,他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