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凡经年的感情,都如同渗入骨髓的毒药,削不去,因为深入肌理。
试问,一段痴缠,守婚六年,走到头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她终究是该哭还是该笑?
厉司南听着她的言语,不知不觉中,内心深处一块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对许韵歌的心疼。
这一夜,她迷蒙的坐着,双腿蜷缩,将脑袋深埋在膝盖里。
厉司南陪着,为她盖上肩头的毛毯,滑下来继续拉上去,如此反复。
天边露出一缕微光时,许韵歌沉沉睡着了。
他洗漱换装,上班临走前让乔立诺接来了林岚,如此他才能安心。
“有劳了。”厉司南俯身,首次以摆脱的口吻对他人说话。
林岚神色哑然,连忙摆手道,“哪里的话,厉总裁言重了,你放心吧,韵歌交给我。”她拍着胸膛作保。
他歉然一笑,侧身上了车。
na集团炸了锅,竖日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皆是厉司南公主抱娇滴美人出入酒会。
股价上下浮动,媒体外界人士对厉氏集团总裁夫人是何人,充满了好奇,图片是偷拍,香酥模糊,但依稀可见许韵歌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