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韵歌的家里?”他质问着。
余光撇过许韵歌时,她尴尬的垂眸,张口欲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她不很想将两人与薛承安之间的过往牵扯出来。
厉司南看她似乎并没有要作任何应答解释时,心间蹿起无名火来,努力压制着。
“沈临风,我们谈谈。”他说。
两人安静的离开许家,一路无话,迎着风雪走,地上踩出脚印,咯吱作响。
“司南,我爱韵歌。”沈临风陡然停住脚步,笃定道。
“你争不过我。”他沉声说,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如同这冰天雪地里拂过的风。
说罢,厉司南只身朝前走,不管不顾将沈临风远远落在身后。
“你怎么知道我就争不过你,薛承安不过是个意外,我能输一次,绝不会再输第二次!”他在后面大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小区里回荡着。
厉司南却没有停住脚步,阔步朝前走去,身影消失在风雪里。
许韵歌趴在飘窗上,盯着楼下呆立的身影出神,思绪飘远,回到六年前。
那时,沈临风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热爱运动,是个话痨,整日里就围着许韵歌转悠,体育课回来就拿着美术生的调色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