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咔咔作响。
男人戴着摩托车头盔,看不清长相,一身黑色中年男子的棉衣,他看上去瘦骨嶙峋,明显外套大的斜挎在肩头。
“你,看到了什么?”嗓音沉稳的很,追了许韵歌那么久,弯弯绕绕他居然一丝大气儿都不喘。
显而易见,是个练家子。
许韵歌朝后蹬腿,拼命后退,那人蹲下身来,应当有一米八左右,满是粗茧的手一把禁锢住她的下颚,捏得生疼。
脑海中错不及防间,浮现出厉司南捏着他下巴时,痛确是不一样的。
厉司南是为了禁锢她不乱动,眼前的变态却快要捏得她下颚脱臼一般,可想而知用力有多猛。
“说,你看到了什么?”他凶狠地质问着,手上力道不断加重。
下颚剧烈的痛,让许韵歌不禁眼泪都飞了出来,手腕一使劲儿,用随身的包包就朝那变态头盔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