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屁股吓得瘫坐在地上。
“秦雪,你没事吧?”另一名男警官随即转手去搀扶她。
她脸色一白,眉心紧蹙,喉咙滚动,似要干呕,厉司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酸梅糖果塞进他掌心,“含着,能缓解一下。”
对方犹豫了下,但还是伸手将糖果接过,快速剥开糖纸扔嘴里,“谢谢。”语气极为淡漠,倒像是没有谢别人的意思。
厉司南全然不在意,他这会儿心绪烦躁,只一心担忧许韵歌被绑去了哪里?
那名叫秦雪的女警察,缓和了心神,毕竟是警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她微一定神,再次抬眼朝那女人的脸望去。
好端端一张脸,似乎是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压根分不清五官,乍一眼看去有点骇人,细看去却令人恶心发指。
“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救护车呢?”只听她惊声道,顺势收回了探在女人脸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