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女人失踪了!”厉司南强调道,先前报警时他并没有提及许韵歌的话。
几名警察身形一顿,“还有人?”
神色有些古怪,不像是惊讶,倒更像是意料之中。
“不应该啊,间隔的时间段难道紧缩了?”一名男警官出声道。
厉司南大概听出了些什么,应当是每隔着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这个事,那么就不是突发案件,而是一场连环作案。
救护车赶来,医护人员就位作势要将女人抬上担架时,那女人忽地抓住厉司南手腕,血肉模糊的面容上依稀是嘴巴的位置,两片烂了的细肉微微张开,露出被血迹污了的牙齿,似是嘟囔着什么,要交代给厉司南听。
“等等!”他叫停,俯身侧耳倾听。
话语声支支吾吾,压根听不清说些什么。
“对不起,听不大清楚。”厉司南远比这女人还着急,心想着他是否要说关于许韵歌的消息呢?
女人用尽力气拽着他的手朝脖颈处去探,他眉心一蹙,想起了什么,拽出了她颈间处那颗珠子!
在探照灯光的照射下,它散发着幽幽的湛蓝!
“这是什么?”厉司南疑惑着,受害的女人已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