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手腕一紧,胳膊被扯住。
“放手!”他反手甩开那股力道,嘶吼一声,旁边的警官都看过来。
拦下厉司南的人,是秦雪,那个女警察。
她神色镇定,已然没了看到受害者脸时的震惊,眸子深邃的很,让人一眼望不穿,无法猜测揣摩出她的想法。
“你不能去,只会打草惊蛇,如果你想救你的朋友,就听我的!”许是因为她帽檐上的警徽,或者是她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坚定,厉司南才冷静了一番。
“怎么做?”他问。
眼前这所小独院子,一应物什齐全,还有藤椅和期盼,从这些可以看出该院子的主人是富裕人家,且生活闲适自律,不像是会绑架人的。
可这都是许韵歌的一己之见,无非是推测而已。
就着指尖的小孔,僵着脖子看了许久,再无其他,收回目光背靠着一侧墙壁滑坐在地上。
下颚酸困,似乎拽着下颚骨悬挂着似的,难受的紧,她却不敢伸手去按揉,因为稍微一碰到,就疼得眼泪直冒。
夜,静谧无声,仿若一切都蛰伏在黑暗之中,雪飘着,地毯式覆盖了院落,还有石桌上那一盘棋局。
稻草房子里就只有稻草,夜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