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一猜便知,是哪个侥幸活下来的女人。
看到病床上虚弱的许韵歌时,眸底生出雾气,不一会儿,有晶莹溢出,只听“嗵”地一声,她竟双膝跪地,手紧捏着病号服一角,声带颤抖。
“对不起你,也谢谢你。”她的情绪有点激动,泪水几乎浸湿了眼下的纱布。
许韵歌怔住了,回过神来时,才说:“起来吧,没什么的,都过去,幸好我们都还活着。”
谁知,她拼命的摇头道,“我逃出来,躲在黑暗中看到你和这位先生都进了巷子,我才刻意朝你走的方向跑,谁知道被他拦住,拖着我过去时,我知道会遇见你的。”
对方深深的低下头,泣不成声。
许韵歌不知自己是什么感受,她只觉得心脏似乎被尖细的锥子戳了一下,轻微的痛,后知后觉的怕。
人性险恶,孰能不知。
“你完全可以朝我的方向跑。”厉司南眉梢紧蹙,下意识捏紧了掌心。
“看到你,他会躲,看到她,他会转移注意。”她说那么简单,又扎心。
因为是男人,所以罪犯会躲,因为是女人,便可以再次犯罪。
“蛇蝎心肠。”厉司南一个词总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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