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一段感情时的怅然和无奈。
如此,便也能理解,他应当也是有一段深刻的感情,拿起放下间痛彻心扉。
她忍不住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会让厉司南如此?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轻响,想谁来谁,竟是厉司南。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他人应当在国外才对嘛,可简讯里却没多说,言简意赅来一句,“十分钟后,给我开门!”
许韵歌愣在床上,揉了好几次眼睛再看向手机屏幕,才终于肯相信自己没看错。
稍微磨蹭了下,整理衣衫,并且还涂了新买的唇膏,去而复返的照一下再抓了抓头发,听到门铃声响起,立刻朝下奔。
深呼吸后,一把拉开门。
一阵冰凉的风吹进来,夹杂着席卷的风雪,原来雪又开始飘了。
厉司南长身玉立,站在门外,穿着黑色加绒的夹克,显然不足以抵挡风雪严寒,冻得鼻尖有一点红,紧抿着嘴。
她没有动,目光一触,两人竟站在原地,也没打招呼,就那样呆呆地看了一秒。
直到有一阵劲风吹进来,冻得许韵歌一个激灵,抖擞肩头,回了神。
他眉心一蹙,“不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