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受的伤吧?”
救回她之后,厉司南并没在医院呆很久,第二天就匆忙出了医院,飞往法国谈项目。
这种程度的伤口,也唯有和歹徒纠缠才能造成,谈生意不会伤了手,许韵歌也依稀记得,在医院时厉司南总一只手背在身后。
他没吭声,只是盯着她认真的模样,杏眼翘鼻梁粉嫩小嘴,看得有些出神,素颜的许韵歌也别有一番俏皮模样。
她眉心一蹙,竟手伸到厉司南腰间掐了他一把,也是这一动作,本就没裹紧的浴巾就滑落了,胸前春光被一览无余。
他邪魅一笑,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床和湿漉漉的美人,正好相得益彰。
这次,便不能挣扎了吧?
厉司南也压根没给她挣扎的机会,一把彻底扯落了浴巾,朝边上一扬,霸道的吻了下去。
虽不是第一次,她却紧张的闭上眼睛,青葱手指紧抓他坚实的脊背,等待一次递进……
飘雪落上树梢,天地银白一片,纱帘帐里的缠绵悱恻,消融了一季寒冬的凛冽。
一夜的掠夺,天蒙蒙亮时她方才疲倦入睡,眉眼清明,似是染上了窗外的雪,他望着出神半晌,心头忽而一暖。
手机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