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道,“你来啦。”
若宁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放在他桌子上,不忘回眸朝门外的瞥一眼,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怎么?副作用好了?”
她话语里的副作用自然是指禁欲药物后的不举反应,厉司南眉心一蹙,有点不愿提及这档子事。
只是从鼻音了轻声发了个,“嗯哼。”
拿起手边的文件翻看,心情又愉悦起来,皆是想起某人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和那落荒而逃时低眉顺眼的小白鼠样。
“傻笑什么,喏,看看吧。”
她将带来的文件推向厉司南手边,自己则走到沙发上落座,一脸的严肃认真。
“厉司南,你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儿,怎么na集团现在也关心起医药事业了?”
对此,沈若宁也是很疑惑,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是从许韵歌出现?
这奇怪的感觉,也似乎似曾相识。
“偶尔关心一下你。”他说的很自然,眸子沉静。
她笑了,“那多谢厉大总裁啊,给我们科研所多投点钱吧。”指尖不停拨弄着桌上的钢珠,来回滴答的撞击着。
桌面一阵微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