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啤酒滑过喉咙,声带一颤。
都说,一醉解千愁,在她眼里,怎么醉终究要醒,醒了还是要面对的,又何必醉?
饮完一罐后,她便睡下。
这一夜,都没有睡安稳,时浅时深,梦到与厉司南从相遇到如今的种种,如同电影里细碎的片段,闪过却不留痕迹。
清晨醒来时,太阳穴突突地跳,房门被叩得响亮,头一回,许韵歌有了起床气。
“来啦!”
她光着脚丫子下床,开门的瞬间,睡意全无!
门外站着的,就是昨夜找不到踪迹的厉司南,他紧蹙着眉心站在面前,神色异常,眼里带着一抹不屑。
“你一整晚消失不见,敢情是有人在此守夜,看来我多此一举了。”他的呼吸有点喘。
林岚揉着凌乱的鸡窝脑袋从对门客房走出来时,整个人石化原地,看一眼许韵歌,再瞄一眼厉司南,嗅到了火药味的她缩回了步子,退回了客房里。
而后,是一番激烈的争吵!
“你来做什么?”许韵歌垂眸冷声道,面若凝霜。
“我来做什么?”他惊讶的重复道,扬起狭长的眼尾,“你一整夜都没有回家!”
“回哪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