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高峰期,路都堵死,副驾驶上的手机还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没有理会,对方却不依不饶的非打到他接不可,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许韵歌苍白的脸色,二话不说,直接关机了。
抱着许韵歌进急诊室时,她在路上就持续了高烧将近一个半小时。
“韵歌,千万别睡!”他沉声道,生怕她烧得没了意识。
医护人员围着她,用上了很多仪器,中年医生看了一会,眉紧皱着,“病人烧得太厉害了,再晚一点就该烧坏了,你们家属怎么搞得?”
“发现的有点晚,麻烦您了。”厉司南面色凝重。
一系列检查过后,用药物强行退烧,点滴也挂上了,厉司南始终守在她身边,看她紧闭着眼眸,脸颊泛红,下嘴唇上还带着点干涸的血痂。
指尖触上她的脸,心头钝痛,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时,也发现她另外一只手掌心攥着手机,一路过来,她连昏过去都紧紧抓着,不愿松开。
她的食指触碰到屏幕,恰好摁亮了手机,同时也解锁了。
厉司南抓住她的手腕,拉过来看一眼,屏幕界面竟然是给他发简讯的对话框!
除了那三句他知道的你在哪里之外,竟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