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身子许是冻得实在太久了,始终是冰凉的。
缓和到了凌晨,他睡的迷迷糊糊,房间里很暗,手脚都恢复了知觉,泡了热水澡,浑身舒缓,做在床边发呆。
望着那条曾深陷淤泥的腿,它如今还能灵活自如,都是她满手鲜血救出来的,想到这里,心头仿若被什么触动了,许韵歌的一举一动都深刻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突然间,门口传来低沉的叩门声响。
“南哥哥,开开门。”是顾颖娇柔的嗓音。
顾颖和厉司南一样,都只是受了冻,暖和了自然会恢复苏醒,现在凌晨四点三十分,她来做什么?
他本不想开门的,可是听闻她的脚步声儿始终徘徊在门外,迟迟不肯离开。
这才开门,顾颖披头散发站在门外,一脸狼狈的泪痕,低声啜泣,扑进厉司南怀中。
“南哥哥,对不起,我不但没救你还连累你。”她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才得以听清。
“别哭了,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