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始终没有吭声,双手包扎了纱布,连同叩门的动作都十分轻缓,脑海里其实冲击着几股莫名的情绪,劫后余生里更多的犹豫是厉司南到底是为了那个姑娘,才义无反顾的。
几次三番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准备回房,路过转角时,眼角瞥过一抹身影。
“喂,你站住。”嗓音平静,全无波澜。
顾颖斜靠在一处墙角,发丝慵懒,抬眸时眼底出现一抹异样的情绪,是种对情敌的仇视。
许韵歌停住脚步,礼貌微笑道,“顾小姐,你来没多久,又受了冻,怎么不好好休息?”
她原以为出手总是不打笑脸人的,无奈对方却并非如此。
对方从鼻音里发出声儿冷哼,抬脚逼近,眼神森冷地说:“我警告你,离厉司南远一点,他远不是你这种层次女人能染指的!”
顾颖很强势,语气生硬,与她初次在机场远远望一眼时的活泼跳脱形象全然不符合,就像是换上了另一幅皮囊似的。
不待许韵歌反驳,她又一次自言自语道,“南哥哥和我自幼在一起,许多年了,我早就是他的妻子。”好似陷入了某种情绪里,眼角眉梢都染上温度。
倒是许韵歌不好打断了,索性脊背靠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