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歌听话的伸出手,纱布一层层从伤口揭开时,是很疼的,混合着药膏与伤口粘黏在一处。
“嘶”地一声,她倒吸一口凉气,林岚已经拽着一端解开纱布了。
“稍微忍耐一下。”她眉头紧蹙着,情况有点严重,持续的渗血让伤口与纱布之间粘合度很高,恐怕是要受一番罪了,毕竟十指连心。
许韵歌疼得怪叫时,传来一阵叩门声,随后是厉司南去而复返。
“我来。”他一脸认真,手里拿着一个小白瓶子,蹲身在床边。
林岚笑了下,退身起开,换了厉司南来。
“你不是被小情人拉走了,还回来干什么?”说完,她就后悔了。
“你吃醋了?”他垂眸开口道,“这房间里一股子好哒的醋味啊。”他皱皱鼻尖,沉声说。
“喂,才不是!”她不悦,大声说。
恰逢此时,粘黏最紧的一处纱布被厉司南扯下来,撕破皮肉的剧痛袭来,她痛得都没了声儿,五官拧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