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的捕捉到。
他没有怒,反倒是邪笑一声,“你迟早会说的。”
紧接着,他不顾反对掀开厉司南的被子,扯开他前胸单薄的衣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厉司南的胸膛泛着微微的青色,带着一点黑。
好似他意料之中,许韵歌看到这举动,心中怒火腾然升起,一把推开他,“你干的好事!”反手为他掖上被角。
那条趴在墙边的狗倒是很忠心,看到她凶主人,抬头就朝她龇牙咧嘴的凶狠着,露出锋利的大牙,这让许韵歌多少不再吭声了。
对方不甚在意,只是盯着被窝盖住的前胸,表情有些捉摸不透,“男人,不过是切磋较量罢了,我是不会像他那么弱的,像个娘们。”
“你……”许韵歌刚想出声反驳,话还没说完,对方戏虐了一番。
“跟着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真搞不懂,女人难道只看权势和皮相?肤浅。”他很傲,说话时眼里藏不住的轻蔑,仿佛看不上除开自身之外所有。
许韵歌觉得与此人对话,破费功夫,搭话与否都是一头雾水,更何况他揣在胸怀中的匕首始终闪烁着寒光,大半藏匿在口袋,只有一小部分露出来。
不能再如此斡旋,便开门见山,“顾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