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翻身背对着厉司南睡在床的边缘上,心头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可她死捂着嘴巴,不想在她面前露出痕迹。
“你如今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缓了许久,她才能开口。
话音刚落,他便从后面靠近过来,轻搂住她的肩头,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丝。
“别生气了,我真的是怕你陷入危险,上次我就怕了。”他说的很真诚,语调慢慢的。
如果许韵歌一块铁,厉司南怕就是一团棉花,总是能将其棱角都包住,让她的尖锐无处硬磕。
这句话就像一股子暖流,从心头划过,那种异样的情愫似乎在心房上又延伸出一寸来。
“厉司南,你别再受伤了,答应我好么?”
就是在一瞬,她很想要对方做出这么一个承诺,只有他说了,才是一颗有效用的定心丸。
他愣了几秒,转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鼻息间仔细嗅着她的味道,说:“好。”
许韵歌心下稍安,又一次回身钻进他的怀中,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她却睡得很是香甜,直到天光微亮,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儿,厉司南都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门是从内反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