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伤了你,我就不能忍!”她激动的解释。
“我不想追究,任何跟你有关的,都不想。”他说的淡然,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顾颖哭了,只是一句厉司南的不愿追究,要知道,从前她哪怕是冬日出门不戴围巾,他都会追着送来,亲自给她围上,如今即便是有了第三个人的涉足,他都只是淡淡的一句,不想追究。
是不追究,还是不在乎?可她不敢问,因为害怕那个答案只会让她更伤心。
他递过来抽纸盒,“别哭了。”
车子发动,顾颖被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厉司南独身回到别墅,灯光熄灭,漆黑一片,显得冰冷而孤寂。
她住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回,他工作完深夜回家,总能看到窗户透着温暖的橘色灯光,那种长时间都是孤单一人,忽然身边多出来一个人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照亮黑夜的光源,驱赶了心中的阴霾。
他有点贪恋,不舍得放手了。
胸口一阵钝痛,门铃声响起,是乔立诺带着沈若宁来了。
他脸色苍白的开门,扯开一丝笑,“你来了。”
沈若宁眉心一拧,探手过去,他额头冰凉,还冒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