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想关上,却被门外的力道生生挤着,对方将胳膊放在夹缝里。
她气愤道,“你来做什么?”
“韵歌,你让我进去说话,这里好歹也是我们曾经的家啊!”薛承安死乞白赖的上门。
“早就跟你没关系了,给我滚!”她不耐烦道。
使劲儿拉了下门,他吃痛叫了声,“疼……真疼!”
“疼就赶紧走人!”
“你总不想盛世出事吧!”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许韵歌这才松了手,薛承安知道她心软了,一把用力撑开门,自顾自的进来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她企图赶他出去。
“让我把话说完,我自己走好不好?”他一脸无奈。
薛承安旁若无人的从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拧开喝,刚才门口僵持费了不少力气,着实有点喘,他一系列动作熟稔如昨,只可惜他和许韵歌早已物是人非了。
拉开椅子坐下,她说:“盛世怎么了,快说!”
他脸色为难,眼神闪躲,“韵歌,我知道错了,这次你一定要帮盛世啊,这是我们俩共同的心血。”
“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最近盛世新推出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