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裸裸的警告。
“抱歉,请问你是?”她试探着。
“沈若宁。”
话音一落,电话就挂断了。
她捏着手机发愣,窗边卷进来冷风吹得一个激灵,许韵歌才回神,关了窗户回卧室。
肚子咕噜噜叫着,窝在床上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心想让她自己回家住,原来是沈若宁去了他那里。
心口似打翻了什么,阵阵泛着酸楚,传来门铃声,许韵歌装作没听见,她以为是薛承安死赖着还没走。
可过了一会儿,门铃声还在响,外面的人顽固等。
许韵歌只好去开门,是沈临风来了,凑巧还带着夜宵。
手指在她鼻梁上刮蹭一下,“我猜,你又是泡面。”他笑道。
“如你所料,但泡面也煮糊了。”
他扬手,“所以,你现在正需要我出现。”
打包了完整一份的暖锅来,在桌上摆开,还特地开了瓶红酒,坐在对面笑的如同夏日暖阳。
她不禁被感染,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韵歌,明晚哦,你答应我的!”他来,原是为了强调这个。
这个允诺,确实是许韵歌当着厉司南的面儿应承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