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椅上,垂着脑袋。
手术门开了,满手鲜血的护士冲出来,“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两人同时上前,异口同声道,“我是!”
护士一愣,随即说:“哎呀,病人是稀有的rh阴性血!现在失血严重休克了,我们血库不足,你们谁是这个血型?”
面面相窥,没人是这个血型!
厉司南眼眸一转,“我马上联系稀有血型援助协会,稍等!”
“病人没时间了,一定要快!”护士催促着,将血库最后的对应血包拿进去。
所谓命运弄人,a市的稀有血型援助协会,没有一个会员是当下在a市的,最近的就算是做飞机也得明天才能辗转到达,可许韵歌没时间等,手术不能等!
他心急如焚,沈临风站在墙角里打电话,淡定的回头,走来说:“解决了。”
“谁?”
“薛承安!”沈临风说。
厉司南一惊,居然是他!
没想到和许韵歌相同血型的人,是她的前夫薛承安。他没有犹豫,“好,只要他肯来,怎么都行!”
薛承安赶来时,手术已经开始了。护士带着他换了无菌服带进手术室。
历时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