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渴求。
他怒了,别过脸说:“你找他做什么?”
她心里,行动上都不听使唤,出于本能的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踉跄着要下床,浑身发软没气力,跌倒在地上。
“许韵歌,你不要命了!”
她后脑勺纱布逐渐渗出了血迹,一手撑着床边勉强爬起来,“厉司南呢?”
沈临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发力握住她双肩,“他很好,他很好!只有你不好,你需要休息,静养,懂吗?”
她愣住,脸色苍白,神情茫然,“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了?”
“我的脑子里,总是很混乱。”她说着,一拳打在脑门上,表情痛苦。
沈临风见情况不对,叫来陈医生,他拿着听诊器皱眉听半天,“心率不齐,完了再做进一步检查吧。”
他的手腕被沈临风抓住,余光的怒视让对方脊背发凉。
走廊里,沈临风怒不可遏,“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厉司南,这是怎么回事?脑子好像很混乱,意识也不是很清楚。”
医生沉默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受伤的应激反应每个人都不同,有些人只是单纯的选择性失忆,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