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极了,用指腹轻轻揉着她的眉心,很久才一点点舒展,她终于平静的睡着了。
病房里比清晨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味,一度让厉司南很不舒服,顾忌许韵歌,也没有开窗透气。
陪了她几个小时,他支撑在床边的胳膊肘都酸麻了,他轻抽出来揉揉,直起腰板,身体也酸麻了。
余光瞥到边上的药单,他顺手拿过来看看,上面清晰写着术后镇痛,消炎各类的药物还有点滴。
厉司南清楚记得这些都是她头一回送进手术室后用的,已经停了一整天,怎么又用上了?
这时,敲门进来一个小护士,量体温记录病情状况,简单嘱咐了一句,“病人二次手术脑后淤血压迫了神经,晚上家属最好不要睡,时刻看着,如果醒来上厕所,记得接点尿液。”
她埋头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直到厉司南冷声说:“什么二次手术?”
“你是家属,你不知道?”她说。
“我不知道。”
“奇怪了,你不是沈临风吗?”她低头翻着本子再次确认,“手术是沈临风签字的,没错啊。”
他怔然,许韵歌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送去做了手术,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