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仰躺回去,闭着眼帘,沉沉的困意袭来。
脑海中总回绕着许多零星的碎片,像是梦境一般,分不清是真是假,隐隐觉得后脑勺的发根生疼,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什么,就睡了过去。
沈临风坐在床边,静默的看她,陈医生赶来时许韵歌已经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掰开眼帘,心跳血压全检测一遍,他追出去问,“怎么样?”
陈医生摇头,“病人会遗忘哪一部分记忆现在还不清楚,有可能是很久以前,也有可能只是当下。”
“是当时,受伤的当时。”
陈医生惊讶,“伤后的应激反应,这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不过每个病患的状况都不一样。”
“嗯,手术记录的事,全部消除。”沈临风眯眼,嗓音低沉的提醒道。
对方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许韵歌昏沉着不知睡了多久,她醒来时夕阳余晖映红了半边天,a市的冬天很少有这样美的天气,有点像夏日傍晚的火烧云,透着玻璃洒进来,洁白的床单都跟着映红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像抓住什么,仔细一想脑海里的画面就消失干净。
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四处翻箱倒柜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