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大脑有点浑噩,思路却清明的很,她说了喜欢,是对厉司南说的。
身体被他紧紧拥着,她的双臂也不自觉的环住他直挺的腰杆,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脊背僵了那么一下,随即将她搂的更紧,好像要将她生生揉进自己的胸膛里才算。
“厉司南,我喘不过气了。”她轻声说。
他像个手忙脚乱的孩子,赶紧脱手,握住她单薄的肩头,“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她扑哧笑出了声,羞怯的低了头。
脑袋里的片段又开始冲撞起来,后脑的发丝都疼了,“额……”她恍惚了一下,被厉司南扶住。
“不舒服吗?我们回病房吧。”他冷硬的眉眼变得温柔,搀扶着她回了病房。
剧烈撕扯般的疼捱过去,她长出一口气,扯住厉司南的袖口,“我……脑子疼,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清亮的眸子凝视厉司南,他沉郁了下,说:“护士发现你的时候,你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
她注视天花板,缓慢摇头,“不,不是的。”
“韵歌,你是想起什么了?”
她还是摇头,“脑子里有些片段画面,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