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去走廊透透气。”
“我饿了。”她一双翦水秋瞳看向他。
她的眼神温柔如水,像一汪春水,融化了他心头的愁绪。
上前摸摸她的脑袋,“你洗漱,我去给你买早餐。”
她点头说:“好的。”
隐约间,觉得这对话怎么分外熟悉,晃了下脑袋,也不愿多想,看着厉司南出门,她又赖一会儿瞌睡。
“许韵歌!”脑中一声低呵,来自于她恍惚的碎片记忆。
她猛地睁开眼睛,朝四周环顾一圈,没有人,护工没来,厉司南不久前才刚出门。
轻慢的呼一口气,仰躺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发作了。
先前涌出的是零星的画面,如今却是真真实实的声音,许韵歌能确定,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一定和这些有关,也很可能就是她受伤时现场。
她不能深想,因为那样就像是偏头痛发作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他拎着豆浆油条回来时,见她眉头深蹙着,“想什么呢?”
她摇头,“我感觉脑子空空的,就是单纯发呆而已。”
豆浆醇香,他一勺一勺的亲自喂她,许韵歌不争气的红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