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董事就不高兴了,觉得总裁没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
之后个个挨着让秘书来询问,乔立诺也是尽职尽责的挨个回绝,理由大多是不在或者出差。
其实,厉司南带着工作去了医院。
病房里,他窝在沙发里,腿上摆着电脑,手指飞快的敲打回复着邮件。
许韵歌后脑的伤正在痊愈,平时也更多嗜睡了一点,鼾声轻微,敞着被角睡,惹得他几次要放下电脑过来给她盖被子。
“睡觉像个运动员。”他嗤笑一声,掖好被角。
一觉睡到黄昏日落,橘色夕阳映照进来时,她是肚子咕噜噜声叫醒的,捂着肚子坐起来,厉司南还在工作,就没停歇过。
床头放着打包好的快餐,只是她睡着,他没有叫她。
“醒啦。”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嗯,低烧退了。”
她迷迷糊糊的,“我没事啊。”
“护工说你低烧了,我中午就赶过来了,你睡得迷糊,若宁说捂着被子发发汗就好,38度以下不好用药。”他耐心的解释。
她其实左耳进,右耳出,也没仔细挺全,盯着他张合的薄唇看,舔了下嘴皮。
这举动被发现了,他刻意凑近,“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