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进了病房,沈临风打算跟上去,却被乔立诺拦住,“沈先生,你现在还是别去了,我们总裁还在气头上。”
他阴沉了脸,“司南,在怀疑什么?”
乔立诺不好多说,“我也不知道。”
沈临风也没多停留,“等她明天好一些,我再过来看她。”说完就离开了。
沈若宁后脚从手术室出来,看着哥哥离开的方向,眉心紧拧着。
病房里悄无声息,许韵歌挽住厉司南的手,才安心熟睡了。
沈若宁蹑手蹑脚推门进来,走到病床前轻微掰了一下她的眼皮,松口气确认,“终于睡了。”
“刚才太危险了,接受麻醉的人术中知晓,还在脑部手术,真是不可思议。”她还喟叹着,为自己当时的镇定也不禁佩服了下。
他应声抬头,说:“什么术中知晓?”
“就是手术中时,接受麻醉的病人意识复苏,这种状况很危险,发生的机率几乎是0.2%,在医学上很少见。我先前并不知道,许韵歌对麻醉不十分敏感。”说完,她叹了口气。
厉司南的另一只手攥紧了,“淤血清除干净了么?”
她点头,“这次算是都干净了,也确实压迫了脑神